“這天地下,也就隻有將軍敢說我弱不經風的了!!”趙辰溪伸手將錯位的肩胛骨歸位,“將軍覺得我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呢?”
薑禦笙眯起眼,眼中滿是危險:“你這出戲是演給誰看的?是趙霖鈺,還是暗處的那陣風?”
“有沒有可能,那陣風就是來幫趙霖鈺窺探的!”趙辰溪冷聲說道。
薑禦笙的心“突突”的跳了一下:“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
“將軍明明知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趙辰溪看著薑禦笙,眼裏帶了幾分無力。
“怎麽會?”薑禦笙不可置信的看向趙霖鈺離開的方向,“他向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連學業也學的差勁,這樣的人……”
“當我發現他有問題的時候,我比將軍裏更加震驚!”趙辰溪的眸子暗了暗,“畢竟我一直都在汴京城裏看著他長大,從那麽小開始,就數十年如一日的扮演著一個角色,那得有多深的城府啊!”
薑禦笙擰著眉頭,一瞬不瞬的看著趙辰溪。
“從他衣服上的褶皺就能看得出來,他已經起身有一段時間了,而他的腳上沾著黃泥,身上還有淡淡的脂粉味,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起身了,然後去了附近的小河邊見過一位女子。”趙辰溪輕聲說道。
“他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身邊圍繞著那麽多花蝴蝶,大半夜的出去見人,也不是什麽稀奇事情!”薑禦笙挑眉,“可是你和小滿做戲騙他說有活著的死士,你這話裏話外的分明是在懷疑他跟那些死士有關係!”
“將軍是覺得這兩件事情沒有關係?”趙辰溪挑眉。
薑禦笙一腳踢在趙辰溪的膝蓋上:“給老子把話說清楚了,不然別怪老子一腳把你踹成殘廢!你應該知道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等你在這裏慢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