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轉身要走的時候,皇後隻是坐在那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沒有半點要起來相送的意思。
屋子裏的氛圍忽然變得很怪異,白芷和白玉各自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皇帝突然停住腳步,然後冷聲說道:“幾十年了,你是不是從未忘記過他?”
皇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透過這樣青春不在的臉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陛下明明知道答案,為什麽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呢?”
皇帝猛的抬手掀翻了角落的衣架,隨後大步流星的離開。
一直等到皇帝走遠了,白芷才見怪不怪的將衣架扶起來,然後淡淡的說道:“娘娘又何必呢?”
“本宮隻是不想說謊,更不想用這種謊言來欺騙自己。”皇後有些無力的垂下眼,“給本宮梳妝吧!”
皇帝和皇後莫名其妙的爆發了一次爭吵,隻是除了他們兩個,再沒有旁人知道,二人在外人麵前,依舊是恩愛的夫妻,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杯水,到底是熱的還是冷的。
許清音衝進薑懷月營帳的時候,她正好在換藥,這種模糊的傷口隱隱約約透露出來血跡和膿液,許清音傻愣愣的直接站在哪裏。
夕瑤立刻上前阻擋住他的視線:“許小姐怎麽突然來了?可是用過早膳了?”
“還,還沒有!”許清音被分走注意力,本能的回答著夕瑤。
“那許小姐稍坐一會兒,等會兒跟我們家小姐一起用膳吧!”語嫣也走了過來,“我家小姐的傷口要重新處理一下,許小姐就不要看了,別到時候受到了驚嚇。”
“阿!”薑懷月的傷口,到底還是被許清音看到了,她一看到那道有些猙獰的傷疤,立刻就覺得反胃,她幾乎尖叫著跳開,隨後便扶著牆幹嘔。
夕瑤微微蹙眉,有些不悅:“早就讓許小姐別看,許小姐非要看!看了又是這幅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