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侯,聽到動靜的太子趙霖晟也從營帳中走了出來。
他從馬背上摔下來,在山坡上滾了數十圈,右手折斷,如今雖然已經重新接上了骨頭,但是尚且還幫著繃帶,瞧著,有些滑稽。
趙霖晟自然聽到了趙霖瓊的話,他抬起頭,目光直直的落在薑懷月的肩膀上。
他神色微斂,他至今都還記得薑懷月站在他身前,高舉手中長弓,毅然決然的站在他身前,替他擋住洶湧而來的殺意。
薑懷月察覺到趙霖晟的目光,她被他看的有些不悅,微微側身走到宋橙綿身邊。
宋橙綿察覺到薑懷月的動作,順著薑懷月的目光看過去,才瞧見了站在那裏的都太子。
她先是一愣,隨後才低頭行禮:“太子殿下!”
方才還在說笑的幾個人,紛紛回過頭去:“太子殿下!”
趙霖晟走到趙霖瓊的身邊,眼中帶笑,輕輕的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次的魁首,多半要落到你手上了!”
“要是皇兄沒受傷,這魁首哪裏還輪的到我!”趙霖瓊笑著看向趙霖晟,“這次就當皇兄讓給我的了!”
“不知道這一次,七皇子獵了多少東西回來?”站在那裏的薑懷月看著準備從他們身後走過的趙霖鈺,冷不丁的開口道。
趙霖鈺腳步一頓,錯過人群,蹙著眉直勾勾的盯著薑懷月的眼睛。
薑懷月也沒有半點退讓,微微偏著頭,似笑非笑的挑了一下眉,眼中滿是挑釁。
許清音出事的那個瞬間,薑懷月和趙霖鈺正巧遇上。
他們明明是同時聽到許清音的尖叫聲的,可偏偏,她早就趕到了許清音的身邊,而趙霖鈺卻一直等到趙辰溪帶著援軍到了以後,才姍姍來遲。
在場的人,但凡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事情,趙霖鈺都會成為這場刺殺的第一嫌疑人,隻是薑懷月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甚至沒有打算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