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禦笙看著薑懷月提起那把巨沉無比的開山斧,抬手就拿下一旁的劍,對著薑懷月就刺過去。
薑懷月反應不及,一陣急退,最後用開山斧擋住了薑禦笙刺過來的劍:“爹。”
薑禦笙卻沒有半分要停下來的意思,連連進攻,直接將薑懷月逼到了牆角。
薑懷月招架不住,被薑禦笙一招豎劈打的跪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來:“返攻啊,攻啊!沒出息的家夥,老子就教會你退嗎?”
薑懷月的衣裙已經被薑禦笙劃出好幾道口子,她一個愣神的功夫,那把劍又劃開了一個口子,隻是這一次,在身上,而不在衣服上。
薑懷月看了一眼滲出鮮血的傷口,猛的抬眼看向薑禦笙,猛的一個打抬,掄起開山斧就砍:“以前拿的起來,現在依然拿的起來!”
薑懷月這一下下的也是用盡了全力,最後一下,竟然把薑禦笙手裏的那把劍劈斷了。
薑禦笙看著手裏的劍,啪的一聲丟在了地上。
薑懷月隻覺得自己的虎口發麻,她隨手一丟,開山斧便倒了下去,發出了一陣巨響。
薑禦笙看了一眼地上的開山斧,隨後轉身回到書桌前,慢條斯理的寫字:“莫要做那隻知道爭風吃醋的小女子,我薑禦笙的女兒,必然是巾幗不讓須眉之人!”
薑懷月低下頭,雙手交握作揖:“女兒明白!”
薑禦笙抬眼看了一眼薑懷月,輕哼了一聲:“滾出去吧!”
薑懷月深深地看了一眼薑禦笙,隨後轉身離開。
大約是心中有氣,薑懷月離開的時候,故意的把門踢的很響。
走出書房許久,薑懷月一個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薑懷月捂著肩膀,血順著指縫一點一點的滲出來,薑禦笙的劍雖然隻劃破了她的衣衫,但雄厚的劍氣卻傷到了她的肌理,皮開肉綻的疼痛讓她此刻分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