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霖晟這才反應過來,想要拉住薑懷月的手就跑,卻被薑懷月是先發現,悄悄地躲了開來。
趙霖晟的眼睛裏有一閃而過的失望,但是隨即他便輕輕笑了起來:“那,我先走了,你身子不好,莫要著急,慢慢的來才是!”
薑懷月點了點頭,看著趙霖晟急急忙忙的離開。
夕瑤這個時候,才慢慢走上前來,站在薑懷月身邊:“小姐為何不告訴他,大皇子必然會等所有人都入席了,才會入宴呢?”
“你以為他真的不知?”薑懷月低下眼,藏在袖子裏的手,悄悄的抽著紗布的絲線,“不過是想要拉我的手,被我避開了,心慌氣短想要逃跑罷了,一個孩子,隨他去便是了!”
夕瑤站在薑懷月身後,看著薑懷月老氣成秋的模樣,開口道:“小姐莫不是忘記了,小姐自己,也隻是個孩子啊!”
薑懷月愣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伸手握住了夕瑤的手:“我們,也去宴會廳吧,雖說美人如拋磚引玉,最後的方才是最好的,但是最後的,實在太過紮眼,我不願如此,我們早些去,找到位置坐下來,安安穩穩的,不做那出頭的鳥兒。”
夕瑤點了點頭,然後扶著薑懷月小心的往宴會廳走:“我們是不是該告訴夫人一聲,我們先去宴會廳了?”
“先去鳳棲宮,再去宴會廳,我們要多走許多路,們我們直接去宴會廳吧,在路上總會碰到宮女,讓宮女去同皇後娘娘說一聲便是了。”薑懷月摸了摸額頭,
薑懷月到宴會廳的時候,雖然不是最後的人,但是基本上宴會廳裏已經坐滿了人了。
薑懷月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周圍的目光,但她依舊能夠麵不改色的徑直的走向他們自己的位置:“今日這人,來的但是多!”
“和親可是兩國的大事,你看著多,其實相比年三十的宴會的人,已經少了許多許多了!”薑懷月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得坐下,然後便看著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的入場口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