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禦笙隻覺得心口一痛,“嗯”了一聲然後輕聲說道:“它死了,死的透透的,連屍體都被我挫骨揚灰了。”
薑懷月把套好的九連環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輕輕笑了起來:“嗯,現在,我信了!”
季溪月見她要走,趕緊拉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裏?”
“我喝多了水,去如廁。”薑懷月輕聲說道,“夕瑤,就別跟來了!”
季溪月不肯放手,薑禦笙握住了季溪月的手,輕聲說道:“讓她去吧,總不能讓屁大點事逼死她吧!月月大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季溪月看著薑懷月半晌,才慢慢鬆開了手:“那你,早去早回,莫要閑逛,今日宮中人多口雜,若是閑逛太久,難免被人議論。”
薑懷月點了點頭:“嗯,女兒知道了!”
薑懷月轉身離開,夕瑤準備跟上,卻被薑禦笙一個眼神製止:“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若是當初……”季溪月終究還是忍不住,蕭然淚下。
薑禦笙攬住季溪月的肩膀:“那件事,月月是被我而牽累,與旁人無關,若不是因為那件事,我們也不會把月月一個人送回汴京。”
季溪月明白,當年的事,對他們兩人的影響極其的大,薑禦笙也因為這件事,一下子清理了整個軍營,近百個依靠家裏關係進來的人,但凡貪贓枉法,一律按軍法處置。
那一年的夏天,沙洲軍營裏的血腥味,幾乎能把人熏暈過去,但也正是因為那一年的雷厲風行,讓皇上徹底的看明白了這個當年胡作非為的小子。
薑懷月離開後不久,趙辰溪便也跟著起身,旁人倒是沒怎麽注意,但是皇後和皇帝卻是看在了眼裏。
薑懷月一個人走到了護城河河邊,慢慢的蹲下,像個孩子一樣把自己抱起來,夜很深,她站在角落裏,根本讓人看不清,這裏有個人,但是趙辰溪還是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