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夫人深深的都看了一眼薑懷月,眼裏滿是父母對女兒的驕傲:“是,這就是我們薑家人的宿命!”
薑懷月看著薑夫人,沒有說話。
“其實,對宋家人而言,皇後娘娘隻是他們的棋子,是他們攀登權勢的踏板,而現在這個踏板想要掙脫他們,這對他們來說是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們在試圖,把第二顆棋子變做他們的踏板。”薑夫人說著,目光漸冷。
“所謂的第二顆棋子,就是宋橙綿?”薑懷月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就是她!”薑夫人嗤笑,“隻不過,這世上不是所有的棋子都那麽聽話的,曾經的皇後娘娘沒得選,隻能被人擺布!她在這高牆裏麵生生的熬了二十幾年,終於熬到太子長大,終於熬到她可以擺脫宋家的控製,她又怎麽可能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薑懷月忽然明白,為什麽宋橙綿在知道太子被人陷害的時候,那麽的坦然,其實是因為她明白,她從來都不是皇後娘娘心中滿意的太子妃人選。
“如果沒有意外,宋橙綿永遠都不會成為太子妃,宋家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第二個皇後。”薑夫人的目光淡淡的。
薑懷月抬頭看向薑夫人,她發現母親的目光清冷,肅殺,她不明白二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娘,皇後娘娘不想讓自己成為宋家的踏板,也不希望宋橙綿成為宋家下一個傀儡,可是如果當宋家沒有可以操控的傀儡,那麽他們有沒有可能會選擇扶持另外一個傀儡。”薑懷月拉了一下薑夫人的手。
薑夫人的臉色驟變。
宋太師權勢滔天,除了皇後娘娘,更多的是因為這朝堂上的文人大多都是他的學生,雖然季太傅可以在這方麵與他分庭抗禮,可是薑家沒有從仕的子侄。
當季鶴軒選擇放棄大理寺卿這個位置的時候,季家就失去了可以和宋家抵抗的能力,一個後繼無力的家族,如今再強盛,未來也隻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