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回頭看了一眼趙辰溪,手搭在了腰間的那把長劍之上:“自然是莊頭花了大價錢才送出來的消息!莊頭再三囑咐我們,讓我們一定要見到大當家的才行,你去通傳一聲!”
“你怎麽證明你就是朱三德的人!”大胡子依舊不信,冷聲嗬斥道。
“怎麽證明?他被衙門的人抓住,已經被搜刮的幹幹淨淨,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了,我也沒有什麽信物,不如你去通傳大當家的,見或者不見,都由他說了算!”一旁的趙辰溪冷不丁的說道。
就在大胡子猶豫的時候,趙辰溪又笑了一聲:“對了,我們莊頭還說了,若是大當家的見死不救,也就被怪他拉人墊背!”
大胡子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去通報。
趙辰溪也不著急,隻是站在那裏等著,隻是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緊。
大約等了一刻鍾,那大胡子便匆匆趕了回來:“開門!大當家的請他們進去說話!”
大門被打開的那個瞬間,躲在暗處角落裏的人立刻起身,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洪亮的“殺”!
“快關門,關門!”大胡子第一時間爬上瞭望樓,試圖敲響塔樓上的大鍾。
衝上來的薑禦笙隨手拿起身邊的長弓,拉圓了弓弦,瞄準。
“咻”的一聲,箭羽正中大胡子心口,他拿在手裏的鍾錘應聲而落。
薑禦笙經過趙辰溪身邊的時候,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小子,等回去了,老子請你吃酒!”
趙辰溪看著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的城防營隊伍,唇角微微上揚:“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薑禦笙笑了一聲,隨後便帶頭衝進了虎頭寨。
虎頭寨早在十幾年前就被已經被薑禦笙一把火燒的幹幹淨淨,如今重新猖獗也不過短短幾年,可這營寨卻是建的很紮實。
這是這幾年風調雨順,百姓吃得飽穿的暖,自然也就不會有那麽多走投無路的平頭老百姓被逼上梁山做山匪,所以這營寨裏頭的山匪,也都隻是一些在外頭混不下去了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