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陳旺搖頭晃腦的看向季鶴軒,“爽就是了!你們這些衣冠楚楚的富家子弟,怕是一輩子也不敢感受一下這種超越倫理的快感吧!”
“死變態!”趙辰溪終於沒忍住,將手邊的杯盞重重的砸向了陳旺。
陳旺頓時頭破血流,隻是他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是盯著趙辰溪和季鶴軒,猥瑣的舔舐著自己的牙齒:“二位公子,端著做了那麽多年的貴公子,怕是從來沒有嚐過這種刺激吧,那種味道啊,真實欲仙欲死,公子們也可以去嚐嚐!”
要不是尚且還有一絲理智,趙辰溪手裏的長劍已經直接捅穿麵前這個狗東西了。
季鶴軒盯著陳旺半晌,看到了不遠處一閃而過的一束微光,然後笑了一聲:“你說,你娘應該為你父親殉情,不應該將你賣去妓坊,那你知道,你娘為什麽生下你?”
“自然是為了鞏固她在我父親心裏的地位!”陳旺仰著頭,眼中滿是驕傲。
“放屁!”突然衝出來的婦人,頂著一頭淩亂的長發,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她麵容衰老,但是仔細去看,依稀還能瞧出年輕時應當是個清秀美貌的女子。
陪著老嫗一起來的薑懷月小跑幾步才扶住她:“小心些!”
季鶴軒和趙辰溪看著跟著一起來的薑懷月,紛紛皺起了眉頭,趙辰溪率先發難:“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薑懷月扶著老嫗,抬頭看向趙辰溪:“她身上有傷,行動不便,眼下有空的隻有我,自然也就隻有我能陪著她一起來了!”
趙辰溪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陳旺的目光一直落在薑懷月的身上,心裏頓時升騰起一股無明火,隨後一腳踢飛腳邊的凳子直接砸在了陳旺的身上:“看什麽看,狗雜種!”
大約是狗雜種兩個字刺激到了陳旺,他突然怒吼一聲,像是一條得了瘋病的野狗,吱哇亂叫:“你才是個雜種,我是我爹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