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誰都比蘇傲雪更清楚杜景堂的曆史,知道他那個大家庭的問題,隻要把話往婚姻問題上說去,就一定能讓他不痛快的。
盡管這時萬國興已經不接茬了,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會。
“是啊,相信令尊令堂看到自己的寶貝小孫子被教養得很好,就沒有什麽原則是不能通融的。”
一言說罷,除了陳冬易之外,眾人竟齊齊地舉杯,要敬這一對璧人。
萬國興看大家都是一致的舉動,也就端了杯子在手裏。
杜景堂不是能受這種閑氣的人,不過為了敷衍麵子,勉強來這坐了坐。被他們這樣一通擠兌,心裏早就不痛快了,自然不可能喝這一杯酒。
蘇傲雪看他臉色很差,也就縮回手,往他那邊靠了靠。坐在那裏,心裏就忍不住地亂打鼓,不知道這裏會如何收場。
隻見陳冬易使著眼色、比著手勢,拚命想讓大家放下酒杯:“我說你們這是敬酒呢,還是添堵呢?”
“不早了,都別在外麵晃了。對家裏說是應酬推不掉,其實也不過是開些無聊的玩笑,灌兩口黃湯。把時間揮霍在這上頭,還不如回去陪陪老婆孩子!”杜景堂說罷一飲而盡。
他這樣子,非但沒有給人家麵子,反而更叫人家下不來台。
蘇傲雪擔心地握住他的手,卻見他轉過來的是一張冷臉。於是,剛鑽到嘴邊的話,她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這些人顯然是在挑釁杜景堂,而他們一而再地提起杜家,無非是因為他們都清楚杜家的掌家人做事最講究利益最大化,所以,絕不可能讓蘇傲雪這種身世不明的女人進門。
想到這一點,蘇傲雪居然鬼使神差地飲了一口悶酒。
“不許喝!”杜景堂見狀喝止,隻這三個字,便把蘇傲雪嚇得眼圈都紅了。
陳冬易見狀,一顆心都快操碎了,隻好兩邊打哈哈,幹笑道:“哎呦,我說景堂呀,我們都知道你在甜蜜的戀愛期,就別來和我們這些進了墳墓的人炫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