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趙楚歌的下巴微微上撩。
符玄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你!你們!住嘴哇!”
她額間的法眼微微發光,滿臉通紅,很顯然已經完全料到了接下來會幹些什麽,並且在腦海內過了一遍。
符玄抱住了趙楚歌的腦袋,硬將兩個人隔開。
趙楚歌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苦不堪言。
“噗嗤!”
他露出了痛苦的聲音,開口道:
“你們兩個把我當什麽了!有本事正麵上我啊!”
他正麵躺在椅子上,滿臉正字地看向兩人。
“你這家夥!都這個時候了還嘴貧!”
符玄咬著牙,巴不得一巴掌抽死眼前的男人。
“你不是說你和他隻是普通關係,無論做什麽都沒事嗎?”
鏡流撐著兩個人也不嫌重,笑著聊了起來,隻是她臉上的笑容多少帶有一點嘲諷的意味了。
“我!”
符玄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要不是預言到他們兩個在未來會是夫妻,她根本不會管趙楚歌。
但既然已經預言到了。
她就不能完全坐視不理。
“話說,你才是,好好聊著天突然變臉了,你該不會魔陰身犯了吧!”
她抬頭瞪了一眼鏡流。
這一瞬間的錯誤就釀成了大錯。
鏡流從縫隙之間立刻和趙楚歌兩唇相接。
趙楚歌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他原本還以為是故意刺激符玄呢,真沒想到鏡流真的敢親上來。
他可是一直把鏡流當家人的。
符玄現在也和趙楚歌一樣震驚,不知道怎麽了,她總覺得頭有點癢。
“不是,你先起來!”
她立馬把鏡流的腦袋搬起來。
抓著她的肩膀,用力搖晃了起來。
“你快清醒一點啊!”
鏡流笑著將符玄的手拍開,臉上的玩味半分沒減。
“我可是一直很清醒呢,隻不過,確實有點魔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