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脂粉香,四周不時傳來男女的嬉笑聲。
**層層輕紗粉幔,牆上貼著**詞豔曲,還有一抹不知是誰留下的朱紅色胭脂。
宋禧望著懷裏的柳令漪,她一貫冷淡的臉上因為醉酒出現一絲嬌憨,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他將下巴放在柳令漪的頭頂蹭了蹭,實在不忍心叫這樣的地方褻瀆了她,隻好再次幫她帶好長帷帽,抱上了馬車。
柳令漪坐在宋禧的懷裏,唇瓣抵著他的喉嚨,溫熱的呼吸打在脖頸間,讓宋禧的耳根開始發熱。
如此誘人的場景,卻看得到吃不到,宋禧懊惱道:“以後再不給你喝酒了。”
柳令漪似乎有所感應,口中發出輕聲的呢喃以示抗議,柔軟的唇瓣來回摩挲著他的喉嚨。
宋禧再也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她原本嬌小的嘴唇變得紅腫,宋禧這才出了一口惡氣,放過了她。
柳令漪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痛欲裂,口幹舌燥的。
春芙聽見動靜,忙給她端來一碗清熱的茶水。
柳令漪端起茶碗,不顧形象地猛灌了一大碗,這才覺得好像又活過來了。
“昨夜不知怎麽了,總覺得好像溺水了一樣,喘不上來氣,可又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她按了按太陽穴,“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春芙接過茶碗,嘟囔道:“姑娘還說呢,昨晚您吐了二爺一身,好在二爺也沒嫌棄,巴巴地收拾了一宿,就連澡都是二爺幫著洗的。”
柳令漪尷尬地抿了抿唇,“二爺呢?”
春芙扶起她走到梳妝台前,“二爺早就上朝去了,不許我們叫您,怕您一早起來頭疼,還特意吩咐煮了醒酒茶。”
柳令漪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的大片吻痕,她臉色一紅,低聲道:“我的藥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