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昌一把揪住那小廝的衣領,激動道:“遇刺了?好好的怎麽會遇刺?人死了沒?”
小廝嚇了一跳,就連柳令漪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失態的宋永昌。
他顫顫巍巍道:“奴、奴才也不清楚,聽說是在宣和觀給貴妃娘娘上香的時候遭遇了一夥刺客,那夥刺客殺了人之後放了一把大火,留下了許多焦屍,也不知道那些屍體裏沒有五皇子。”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消息,三皇子那邊知道了嗎?不對,我糊塗了,三皇子怎麽可能不知道呢,說不定……”話音未落,宋永昌自知失言,抿住了嘴唇。
說不定就是三皇子派人來刺殺五皇子的,柳令漪在心中默默補全了宋永昌的話。
她有些詫異,如今三皇子和五皇子在朝堂上爭奪皇位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皇上似乎也有意在其二人中挑選一個繼承大統,朝臣中大部分人已經開始站隊,宋永昌卻一直保持中立,可……方才聽他話裏的意思,倒像是已經偏向了三皇子。
宋禧和五皇子都是在宣和觀遇刺,他寧可不顧自己安危都要救下的那個男人,十有八九就是五皇子,那麽……宋禧是不是也已經加入了五皇子的陣營呢。
柳令漪想得出神,直到丫鬟在背後悄悄推了推她的手肘,她這才察覺到宋永昌投來的目光,知道自己此刻於情於理都應該告退了,於是躬身道:
“父親既然要入宮,兒媳便去給祖母和姑母請安了,拜別父親。”
宋永昌心係大事,擺擺手讓她退下了。
出了景行園,柳令漪對身邊的丫鬟問道:“春芙和月芙回來了嗎?可有二爺的消息?”
小丫鬟低頭道:“二位姐姐還在柳家,府裏也沒有二爺的消息。”
“那麽……昨日抬棺材的那幾個人回來了嗎?”
“回來了,他們把棺材平安地送到地方就回來了,按照您的吩咐,他們放下棺材就走了,沒有多看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