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非暮被直接拆穿,心虛的低下了頭。
“是下官對不住郡主。”
“說來聽聽,你哪裏對不住她?”
薛非暮有些疑惑,丞相大人居然問了細節,是不是說明也覺得他們有複合的可能?
而且問細節,看起來是真的對這個妻妹很是關心。
他心中越發後悔,早知道丞相大人如此看重這個妻妹,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跟江清月和離。
不僅不合理,而且還要對她好好的。這樣丞相大人看在江清月的麵子上,也會提攜拉他一把。
他也不至於大好年華在這內務司管著一群太監,做著說不出口的職。
所幸,看丞相大人如此,他還有機會。
他得好好表現才是。
“郡主當初嫁入侯府,我蓋頭未揭,便上了戰場。三年來,她為侯府盡心盡力,替我護著侯府的門楣,照顧府中長輩,還操持家務,經營府中的營生。
“她是一個非常好的當家主母。可是,我回京後,想要讓她人做平妻,對她不理不睬,也沒有跟她圓房……”
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季昀之握著茶杯的手一顫,緩緩抬頭,向薛非暮看過去。
他帶著聶千錦回京,從刑場上救下江清月時,親自給她把過脈。
她剛剛小產。
可是現在,薛非暮說,沒有和她圓房。
那麽,那個孩子……
季昀之鬆開茶杯的手,緊握成拳,牙關狠狠咬死。
她究竟遭受了什麽……
薛非暮沒有察覺,還在說著:
“她待我真的很好,可是我卻傷了她的心,我現在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薛非暮一臉的懊惱與懺悔,希望季昀之看在他態度這麽好的份上,替他在江清月麵前說些好話。
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季昀之周身氣息冰冷:
“這確實是你做得不對,作為當家主母,未圓房,她在下人麵前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