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曉忍不住痛哭流涕。
今日在孫家,已經哭了一遭,這會哭得更厲害。
明明她孫府的兩萬兩銀子,還在侯府的庫房放著。
哪怕侯府看不上孫家了,也該看在這點銀子的份上,維持該有的體麵。
可是他們居然如此過分。
孫曉曉心中湧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淒涼。
她忍著屈辱,從側門進了府,想要去找薛非暮,她想問問薛非暮是怎麽想的。
老夫人再如何,她都能忍。隻要薛非暮心裏還有她,她就覺得一切都沒關係。
隻是,等她回去之後,一問書房的小廝說:世子去了白姨娘處。
孫曉曉聽著這話,眼前一黑。
她孫家遭遇了這麽大的事,薛非暮還有心情和別的女人風花雪月。
還去了白薇處,這是明晃晃的打她的臉。
府裏誰不知道,白薇毀了臉,之後世子從未見過她。
在今兒這樣的日子,世子卻去了白薇的房中。
她居然連一個毀了臉的丫鬟都比不上。
孫曉曉跌跌撞撞的回到院子,大哭了一場。
身邊的丫鬟提醒,讓她去庫房想辦法拿些銀子出來。
剛剛回來的時候,孫夫人特地交代她,孫家現在已經空了,一定要讓她拿銀子回去,起碼讓她大哥少判幾年,少受些罪也是好的,銀子沒了可以再賺,但人沒了就真的沒了。
聽到丫鬟說這些話,孫曉曉想到在孫家時,自己的母親生淚俱下的模樣。
當即便要去拿銀子。
隻是鑰匙在褚婉兒手上,府中不發話,褚婉兒不可能拿鑰匙給她。
她想著悄悄的讓人搬出來,於是讓丫鬟去打探,丫鬟回來直搖頭,老夫人防她跟防賊似的,現在庫房周圍,加了一倍的護衛。
她若想把銀子拿出來,隻有一條路,便是去求老夫人。
但是有了前車之鑒,她幾乎可以確定:她都不用開口,現在的孫家,老夫人一文錢銀子也不會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