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禁不住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天真的人從來就隻有她自己。
謝姝沒有去熄那迷香,而是從空間裏倒了些靈泉水出來喝下,然後便裝作被迷暈的樣子,躺倒在了**。
不多時,外麵便傳來了敲門聲,是春杏。
謝姝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春杏敲了好一會兒,見沒人答應,便自己推門進來,看到**睡沉了的謝姝,臉上的卑微瞬間一掃而空,轉身將房門關上,就朝謝姝走了過來。
謝姝屏氣凝神,想看看她究竟要幹什麽。
卻不想春杏上來就扯她的衣服,要不是強忍著,謝姝條件反射就得甩出一巴掌去。
“怎麽沒有呢?”
春杏把謝姝的衣裳更往下扒了扒,還上手來摸,顯然是在找什麽東西,翻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她似乎篤定謝姝睡沉了,幹脆來解謝姝的衣襟,一副要把謝姝扒光了找的架勢。
但謝姝畢竟挺大一個人,春杏也就是個姑娘家,她要扶起謝姝,還得脫衣服,很是費勁兒,謝姝原本想等等看她究竟要找什麽,但春杏弄得她實在太不舒服了,幹脆順著春杏的嘀咕問了句,“找什麽呢?”
“玉佩啊!”
說完春杏都還沒反應過來,等把謝姝的外衣解開,她才驟然回過神來,這屋裏除了她……
她一把推開了謝姝,但本該昏迷不醒的謝姝並沒有如她預料那般躺倒下去。
春杏嚇得張嘴就要喊,謝姝卻順手抓起旁邊的襪子,一把塞進了春杏的嘴巴裏,順勢抬腳一踢,春杏便踉蹌著跪了下去。
“嗚嗚嗚……”
“什麽玉佩,誰讓你來找的?”謝姝眉眼緊蹙,很顯然,太後把玉佩給了她這事兒,留在京都的這些人知道的,比她以為的多很多。
春杏淚流滿麵的求饒,趁謝姝不備還想跑,謝姝抄起**的瓷枕就砸在她身上,狼狽的春杏趴倒在地,謝姝上前一腳踩住她的後背,“你就是個丫鬟而已,雖然我的出身也不高,但你想想,若差事辦砸了,是你死的快,還是我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