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也跟著咧開了嘴。
三娘推了幺娘一把,見她不吭聲,隻好自己來,“阿姝,你剛到寨子裏來不知道,咱們寨子裏頭,家家戶戶分得都很清,這也省了麻煩,省得像山下那些村子裏,仗著人情要東西的,時間久了大家麵上都不好看,所以銀貨兩訖也是咱們寨子裏的規矩。”
謝姝點點頭,“這樣正好。”
在現代生活過得謝姝,最適應不過來的就是這種人情社會,主要人情這種東西,衡量起來主觀影響太大了。
餘三娘又拉著他們說了幾句,告訴謝姝這寨子裏有賣什麽的,北邊還有地,不過也得拿錢去買,誰買了就是誰家的,種出來的東西也都是自家的,隻是這寨子裏的人,沒幾個願意種地的。
畢竟能不勞而獲,誰願意費勁兒呢。
但這話不好明說出來,謝姝隻笑著附和,三娘說一句她誇一句,但遇到關乎自己來曆底細的問題,謝姝又假裝沒聽見,會直接把話題繞開。
你來我往的聊了一會兒,外頭有人來找三娘,叮囑幺娘幫謝姝緊著功夫編筐子,餘三娘便走了。
餘三娘前腳走,幺娘後腳就鬆開了孩子。
小丫頭比元娘小兩歲,正是喜歡跟姐姐玩的年紀,元娘這會兒倒是沒下謝姝的麵子,十分配合的帶著小丫頭去了廊下玩。
謝姝想找紙筆畫出自己想要的筐子樣式,幺娘卻攔住了她,“不用畫,我在娘家時也跟著家裏學過發豆芽賣錢,知道要用什麽筐子。”
“那敢情好。”謝姝笑道:“那你幫我先編十個吧,兩個一組,一個蓋一個托,你算算得多少錢一個,我先把錢給你,不是還得買材料。”
“不不不,不用那麽急,”幺娘嚇得慌忙擺手,“太久沒做這個,家裏也沒材料,等男人們回來,得讓我家那口子去山裏采點竹子回來,劈好了再編,快的話得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