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本就長得嬌滴滴的,再這麽委屈巴巴的一耷拉眉眼,絕對的我見猶憐。
麻二無奈的歎了口氣,“丫頭,不是我不告訴你,實在是告訴你你也找不回來,還是安安生生的過自己日子,別再找什麽親戚了,就當他死了不在這世上了。”
“為什麽?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是我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脈,也是我們家的希望啊!”
“那回春班根本就不是什麽戲班子雜耍班子,它……”麻二突然停了下來,猶豫的左右張望,顯然還是不想說。
謝姝趕忙上前一步,“大哥,求你告訴我吧,要不我就算是死了,也沒法跟哥哥交代。”
“唉!”麻二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回春班就是個牙行,專是給戲班子雜耍班子送人,他們手裏的孩子,戲班子挑剩下的給雜耍班子,再往下沒被挑中的……青樓兔兒館也都送,他們也不搭台子唱戲,你說這天大地大,你能上哪兒找他去?”
謝姝一步踉蹌,瞪大了眼睛,顯然有些無法接受麻二的話。
可永安坊她也去了,僅有的幾個打過交道的戲班子,聽說她要找回春班也都是粗暴趕人的態度,那反應不像是沒聽過,倒更像是……
謝姝鼻頭一酸,眼眶也紅了起來,“那我該上哪兒去找人啊?”
麻二無奈的搖了搖頭,“姑娘,有時候這就是命,是那孩子命不好,怪不得你。”說完轉身便走了。
既然知道這回春班是個拐子窩,謝姝也就沒再往永安坊去。
第二天一早,還跟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昨兒個酒鋪的王掌櫃給了她一把鑰匙,說是他們開門晚,謝姝他們來的早可以自己開門擺桌子。
謝姝這邊桶和碗剛擺好,崔大的店門口便來了一群乞丐,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謝姝的湯桶,顯然就是為了來喝免費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