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澈安置好楚天逸,看到秦挽湘在收拾剛才被波及的藥箱,他無力的坐到桌邊。
“挽湘,你有沒有辦法?”
“目前隻能穩住他的心脈,慢慢調理。”
“我的意思是他的‘相思病’,有沒有辦法?”
“我給他診脈,雖然氣虛血弱,脈息紊亂,卻並沒有離魂分飛之症,或許他隻是對那南嶽公主情根深種,不能自拔以至於一時瘋迷而已。”秦挽湘思索著。
“不對,太子絕不是這種為了兒女情長就失去本心的人。”夜北澈站起身來認真的說。
秦挽湘瞥了他一眼,停下手上的動作,“你的意思是我診斷錯了嗎?”
“不,挽湘,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我與太子自幼相識,我了解他!”聽出她的不悅,夜北澈急忙分辨道。
“了解他?了解他什麽?了解他也會為情所困,根本不顧別人的處境一意孤行嗎?”挽湘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夜北澈沉默了,他無法否認挽湘所說的話,但是,“挽湘,之前你不是也覺得他如此偏激也是極為異常嗎?”
“是的,因為我不了解他,而你如此了解他,之前不也是認為他是意亂情迷嗎?”秦挽湘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
“你這是對他有偏見!”
“我對所有‘意亂情迷’的人都有偏見!”
“那你呢?你自己以前不是還對那林淮旭意亂情迷?”
一句話出口,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對不起,挽湘,”夜北澈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那攝政王又是什麽意思?”秦挽湘怒火中燒,“沒錯,我以前是對林淮旭意亂情迷,所以備受折磨,這是我的錯,我識人不清又枉費真心,所以我討厭所有愛來愛去,把愛情看的比什麽都重的人!攝政王若真的在乎,當初就不該用自己的姻緣來開這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