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掛天邊,銀輝灑落,卻難以驅散這深沉的夜色。萬籟俱寂,唯有微風穿過林梢,帶起一陣陣蕭瑟的回響,仿佛是大自然低吟的挽歌。夜色中,山巒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隻沉睡的巨獸,隨時可能蘇醒,給人以不祥的預感。
二皇子府內,石徑斑駁,燈籠搖曳,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四周的陰影,更顯得陰森可怖。屋簷下,鐵鏈叮當作響,似乎有什麽被囚禁的靈魂在無聲地哀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秦挽湘突然話鋒一轉,“不對,給太子下蠱的不是萬俟駿。”
二皇子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挽湘眼神篤定,繼續說道:“太子為人謹慎,下蠱比之下毒需要更多的步驟,需要長期近身才有可能,萬俟駿武功雖高,但也不是什麽深不可測的地步,絕對沒有辦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長期在太子身邊給他下蠱。”
二皇子目光如炬,深深地盯著秦挽湘,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許久,他終於開口:“那你認為,是誰下的蠱?”
秦挽湘思索片刻,道:“除非是太子身邊的人,比如他的貼身侍衛、親近的臣子,甚至是他的親人……”
二皇子聞言,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明白,秦挽湘離真相已經近在咫尺了。
秦挽湘道,“但是結合北澈中的毒,如果說太子為人謹慎不容易下手,那北澈就更是刀口舔血,他身邊的人幾乎不可能有機會下毒。所以,當時我認為,除了隨軍禦醫就沒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二皇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當時?那現在你不這麽想了?”
秦挽湘皺眉思索,“隻有一個人,可以同時隨意地出現在太子和北澈身邊,卻不會引起任何人都懷疑,隻有這個人,才能做到這一切——”
二皇子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