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落夕求見。
不如之前的英姿颯爽,落夕換了一身女裝。
西梓國的女裝,十分的清涼露骨。
身上的薄如蟬翼的布料加在一起,都不夠做一條褲腿的。
落夕那傲人的豐韻在布料下的裹脅下,呼之欲出、搖搖晃晃。
“不許……”
我正想警告墨北寒非禮勿視,卻看到墨北寒正背對著我忙活著什麽。
走近一看,他正在用柚子葉洗眼睛。
“別看!”墨北寒低聲警告,“別汙了眼!”
說到這,墨北寒的眉頭擰的更緊。
“算了,還是潛伏起來比較安全!”
話畢,墨北寒退出意識。
“拓跋東野!”
恍惚間,一個清脆的聲音拉回了我的神智。
剛調整好視線,便瞥到了一道溝壑。
“當心著涼!”
我想都沒想便脫掉披風,將落夕包裹的嚴嚴實實。
這個舉動,讓落夕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拓拔東野,你不必對我討好賣乖,朝陽的事我不會罷休的。”
幾個膽子,敢直呼南越王的名諱?
不過對於落夕,墨北寒是略有耳聞的。
但僅限於知道她是西梓國的主將,僅此而已。
不過在落夕進宮沒多久,大臣便送來了她的資料。
落夕是西梓女帝的外孫女,其母是西梓國皇長女,也就是下一任的女帝。
正因為是正夫所出,屬於身份貴重的嫡女。
反倒是朝陽,是皇長女的男寵所出。
由此,可見地位高下。
落夕自詡西梓國的下一任繼承人,不僅繼承了母親狠毒的個性,更是以虐殺男仆甚至俘虜為樂。
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計其數。
由此,還得了一個‘母夜叉’的稱號。
“落夕公主,你大可以去後宮裏打聽一下,朕稱帝三年可曾刻薄嬪妃。”
何止沒有刻薄,連手都沒有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