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們死死按住蓮姐和楊桃的雙手,麵目猙獰的拿出了鉗子。
這個時候我才愕然發現,地上不知何時已經堆放著一些我見過的、沒見過的刑具。
甚至的有的刑具上,還沾染著已經幹涸的血跡。
“用刑!”
嬤嬤一聲令下後,太監強行抓住蓮姐的手,用鉗子夾住她的指甲。
用力的一拔,瞬間鮮血飛濺。
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太監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蓮姐死死的咬著牙,硬是一聲不吭。
楊桃則反射性的痛呼一聲後硬生生咽下後麵的尾音,可整個身體卻抖得不成樣子。
十指連心!
拔甲之痛,等同剜心!
“賤人,還不認罪?”
皇後惡狠狠的盯著我,眼神狠厲。
“臣妾無罪可認!”
“給本宮繼續拔!本宮倒是要看看這兩個狗奴才能忍到何時!”
我想別過臉,可太監卻強行將我掰過去。
甚至撐開我的眼皮,讓我看得更加真切。
快了!
就快了!
剛剛通過陰眼看到了霍驍的馬車已經駛入了城門,相信不到半個時辰就能趕回皇宮的。
隻要再忍忍,皇後便能自食惡果!
想到這,我用力轉過頭挑釁的瞪著皇後。
“皇後身為一國之母不僅庇護不了父兄讓他們身首異處,更不能敢處置嬪妃卻隻敢折磨奴才泄憤!這個皇後真是當的憋屈至極、丟人現眼!”
“你說什麽?”
果然,皇後被激怒了。
“娘娘,正所謂能者居之!你既然當不好這個皇後,不如讓給更有本事的人。如今你母族已然斷子絕孫,無人再讓你狗仗人勢了。當皇後的日子,怕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放肆!”
皇後伸手指著我,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
“皇後兄長的頭顱用來做凳子倒是極好的!”我似笑非笑,“皇後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