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升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確實挺讓人意外的。”
“是啊,”郭鱗喝了一口水,“還以為他那樣的人……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雖然他一句話都沒跟白蘇說過,卻看得出那人應該身份尊貴,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軍-妓……
雖然他承認,很多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不過也有很多人也不是是個女人就可以的,軍-妓對於有些人來說,太髒了。
越是身份比較高的人,就越不願意碰她們。
因為誰知道她們有沒有什麽治不好的病呢。
像他們這種人,就算真的忍不住了,寧願花上一點時間和精力去旁邊的詭城找幹淨一點的女人,也不願意用就近。
有人忽然道:“咱們要不要告訴將軍?”
這句話一出,大家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說得好聽一點是透露給將軍,說得不好聽了就是告狀。
因為將軍不允許他們玩女人,所以他們這軍營裏也沒有軍-妓。
白蘇深得薑虎的喜歡,這一點大家都看得出來。
他們不太喜歡白蘇,隻要把這件事告訴薑虎,說不定薑虎就會對白蘇失望。
張升搖了搖頭:“這些跟我們倒沒什麽關係,我覺得還是不要招惹他得好。”
其餘人問:“怎麽?你被他打怕了?”
這時,郭鱗也說道:“我讚同。”
看見眾人都看向他,他道:“難道你們就真的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嗎?”
“白小七來曆成迷,他都來了兩個月了,大家都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麽。”
“說不定他就是沒什麽身份呢?草根出身,但是實力不錯,被將軍看上了。”
郭鱗瞥了那人一眼,“程豎,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爹是雲縣的縣令?”
那位名叫程豎的人頓了兩秒,隨即點頭,“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