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修!
他是靈修!
睿王猜的不錯,他就是靈修。
她想開口,但是觸及少年微冷的眼眸,頓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害怕的發抖。
影子和鬼天生就怕靈修。
這是種族壓製。
她猶豫兩秒:“說話算話?”
“宋沛!”睿王從牙縫裏咬出一句,“你要毀約?”
宋沛愣了一下,褪去刻意掩飾用的凶狠與猙獰,其實她也隻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而已。
隻是遇人不淑,遭遇了慘烈的對待,死不瞑目,含恨而終。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做個厲鬼。
因為厲鬼是投不了好胎的。
但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那樣死去,而傷害她的人還逍遙快活。
“擇良木而棲而已。”她說。
睿王咬牙切齒,漂亮的眼睛染上一層陰狠:“你別忘記了,你的屍體還在我們手中。信不信我刨了喂狗?”
這句話的確是拿捏住了宋沛。
不過她看了一眼白蘇,然後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隨便你,反正我死都死了。睿王殿下,你跟我合作,布了那麽大一個局,現在薑虎也如你願墜河了,我不欠你什麽,反觀是你,你並沒有替我找到付冥舟。”
睿王眼裏閃過一道陰狠。
他來這裏是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整個戚國邊境的,一個付冥舟算是什麽東西?
女人就是女人,連主次都分不清。
他掃向旁邊神色平靜的少年,眼神陰鷙:“你還真是好口才。”
三兩句就把他這邊的一員大將挖走了。
然而,那少年隻是平靜的看著他。
“你想怎麽死?”
淡淡的語氣,沒有意思波瀾起伏,卻讓人有種無端的壓迫感。
睿王眼睛一眯:“就憑你?”
靈修的身份忽然讓人忌憚。
可是據他得到的情報,戚國的那一名靈修,雖然可以逐漸,但實力低到離譜,比正常的低級靈修還要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