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那些終究隻是妄想罷了。
白蘇當然也不覺得可惜,因為她正在為之奮鬥的,是自己的使命,自己的人生。
而她現在過著的,卻是另外一個人的人生。
她有的時候也會羨慕這些人平凡的生活,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也就少了很多煩惱。
正這麽想著,薑沉盡就已經打了飯回來。
他將白蘇的那一份飯遞給她。
白蘇正要伸手接過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咳嗽。
不隻是她聽到了,許多人都聽到了。
眾人齊齊抬頭看去,卻見主帳前麵站著一位修長的身影,周身氣質強大。
眾人低聲談論這位從京城來的貴客。
他正看著白蘇,衝她招了招手。
那模樣,白蘇甚至懷疑他是在招狗。
白蘇麵無表情,準備當沒有看到。
她昨天晚上才下定決心遠離這個人。
他太神秘了。
然而白蘇剛準備當做沒看到他的動作,就聽到那人忽然開口,嗓音低沉,直接點名道姓:“白小七。”
眾人又齊刷刷的回頭看向白蘇。
白蘇抬眸。
“我讓你過來。”容危說道。
薑沉盡皺眉:“世子這是怎麽了?單獨找你過去是幹什麽?”
白蘇搖頭:“不知道。”
誰知道他抽什麽風呢?
昨天晚上被他詐了那麽多話,白蘇現在覺得他這個人十分陰險狡詐,是半點都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偏偏那人看到她沒有動,又喊了一遍。
白蘇總覺得白小七這個名字換做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喊她,似乎都很正常。
可當這個名字從容危那張嘴巴裏喊出來的時候,她就覺得似乎帶了一些威脅的意味。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人到底能威脅她什麽。
就是覺得他很危險。
在那人即將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白蘇站起身來:“你先吃,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