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方素白的激動,董家卻陷入一片愁雲慘淡。
在離婚協議上簽下字時,董鈞汝覺得自己就是個割地求和的使臣,在方家麵前丟盡了臉。
“鈞汝,你不用傷心,是方素白的不識抬舉,你想想她一個二手貨以後怎麽過日子?就算有人願意接盤,條件的肯定也不比不上你。”
蘇妙心心裏得意,結過婚的女人就不值錢了,方素白好好的董家二太太不做,作死要離婚,未來有的是苦要吃。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才二十七,什麽年輕漂亮好拿捏的女孩沒有?隻有你不想要的,沒有你找不到的,她方素白最好找一個二婚禿頭大肚子男再婚,到時候你就帶著新老婆到她麵前給她看看,夠她後悔的。”
董鈞鴻妻子直白的話有些不滿,但私心裏也是認同的蘇妙心的。
“素白鬧著要離婚確實太過了,我看將來她確實會後悔,鈞汝啊!你可不能心軟了,就算想跟素白複合,你也不能輕易答應。”
聽到兄嫂這麽說,董鈞汝心裏好受了些,公司裏大學城,甚至會所裏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多的是,他真沒必要因為方素白離開難過。
董鈞汝安慰自己,被拉扯的心髒似乎沒有那麽痛苦了,他沒好氣罵了一句髒話,“本來就是她自己要倒貼過來的,我特麽就是覺得被甩了心裏不舒服。”
“大哥大嫂,就是以後方素白跪著求我回來,我也不會再要她了,這種走過一次的女人,不值得原諒,就跟我之前說的,他就算回來,也隻配給我當妾。”
蘇妙心笑了笑,語重心長搖頭:“女人啊!就是不能拎不清。”
這時,作為公司實質執行人的董鈞鴻接到電話,竟然是首富季承謹的私人秘書打開電話,告訴他首富有事情要跟他說。
董鈞鴻眼神迷茫起來,無措看一眼董鈞汝,“季承謹要我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