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揣希望到絕望,隻是半年的事。
他不是沒懷疑過,不是沒調查過、找過。
最後的結果都是林止水已經死了。
她要是活著,怎麽會不回來?不聯係他?
“所以柳柳,不要再說她還活著的話,我會當真的”
他千瘡百孔,已經承受不住再一次絕望的打壓。
總不能讓南初變成孤兒吧?
林止水會怪他的。
柳柳無言,不敢說下去了。
Toao總裁夫人的胞妹在海外深造半年回國,師從頂級調香師艾連納,被許多知名香水品牌爭搶。
可她卻唯獨對D.N國際集團董事長段別塵創辦的MU心有獨鍾,因此拒絕了國外所有的橄欖枝,毅然回國。
其未婚夫乘其風為了慶祝她回國,特意聲勢浩大地舉辦了一場麵具舞會,邀請了近乎杉城所有的名流權貴。
八卦媒體都在說,這位喜怒無常的二世祖流連花叢戰績斐然,竟然也逃不過愛情兩個字,被一個女人治得死死的。
此時,這位剛出花叢的小乘總,穿著酒店昂貴的拖鞋,炸著頭發,衣衫鬆垮地站在機場接機口,接他剛下飛機的未婚妻。
乘其風的襯衫隻扣了一個扣子,領口大開露出精壯的胸口,延續往下隱約能看到他的腹肌線條。
他這副懶散又邋遢的外觀,不知道多吸引眼球。
安恙跟著人流從出機口出來,一眼就看到他了。
丟臉,簡直不忍直視。
她壓低了帽簷,又緊了緊臉上的口罩,目不斜視的從乘其風麵前走過去。
沒走幾步,就被發現了。
乘其風長手一攬將她撈回來,在她額頭落下紳士一吻。
“歡迎回來,親愛的”
安恙擦了擦額頭,表情嫌棄。
“我就露出兩隻眼睛,你都認得出來?”
她驚訝地問。
乘其風跟個狗狗似的用頭發蹭她,撒嬌說:“所有人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就你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