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段別塵破天荒地沒有去公司,55樓的所有人又過節了。
他兩手都提著一堆奶茶,還是不同口味的,踏上真元寺的樓梯。
他去賠罪道歉了。
光頭一見到段別塵就擺起了架勢準備打架,雄赳赳氣昂昂地撅起下巴。
“小子,這次你可別想碰到我一根頭發,我的功夫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
他以為段別塵又是來揍他的。
“你哪有頭發”
段別塵淡淡說道,然後把所有的奶茶擺到光頭麵前。
光頭傻了眼,盯著一堆奶茶看了很久之後冒出一句:“你在裏麵下了毒!”
在他看來,段別塵很有可能會這麽做。
記得那天,這貨死了老婆,腿還是斷著的跑來找他,那家夥給他打的,差點見祖宗去。
被打的前一天,他一個和尚去找道士算命,不得不說那老道士算得真準,說他有血光之災。
他想著不出門不就沒有血光之災了嗎,所以當天晚上他都沒溜下山買奶茶。
真沒想到,第二天血光之災自己找上門了!
段別塵被這個和尚的腦洞弄得沉默一瞬,剛想說話,就聽對方劈裏啪啦輸出一大堆。
和尚和上手對他拜了幾拜,表情苦兮兮地說:“我的符一直都很靈的!我也很奇怪為什麽對你老婆不管用,這你打也打過了沒必要讓我下去給她賠罪吧?”
段別塵在期間插嘴說道:“她沒死”
和尚還在彎腰拜著呢,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
“我的妻子沒死,我找到她了”
段別塵重新又說。
逗他玩呢?
和尚瞬間又挺直了腰板,叉著腰咬牙切齒地問:“所以你是?”
段別塵誠懇道:“我來向你賠罪的,順便讓你打回來”
和尚已經挽起了袖子:“真的?”
“真的”
安恙如願以償入職成為MU品牌下的一名調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