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從醫院逃跑出來投入工作懷抱的人,居然還能想到回家。
段別塵聽出來調侃的味道了,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牽著她的手回家。
他對她說:“家裏再小的事,都是大事”
能美美抱著老婆睡覺,工作還有什麽重要的。
隻是早上醒來,段別塵懷裏被塞了一個枕頭,林止水早就不見了。
他到南初的房間找她,也不在,南初倒是還在睡著。
“柳媽,夫人呢?”
段別塵穿著睡衣下樓,問正在做早餐的柳媽。
柳媽抬起頭很是驚訝:“夫人不在家嗎?她這是多早就出去了啊!”
柳媽六點起來的,居然也沒有看見林止水出門。
她去哪了?
段別塵用私人手機給她打電話,第一遍沒有接,他又接著打過去。
這次倒是接了。
林止水那邊很吵,轟隆隆的雜音。
“我在忙,等一下打給你!”
段別塵張著嘴巴還沒說出一個字,林止水一句話說完就利索地掛了電話。
這等一下,就從早晨等到了中午。
段別塵工作的時候隔幾分鍾拿起手機看一下,一個小時過去,連一份文件都沒看完。
他心煩意亂關上文件,靠在椅背上亂想。
林止水為什麽不接他的電話?還有她那邊嘈雜的聲音,是在做什麽?
不會又去酒吧了吧?
段別塵冷著臉坐起來,眼裏全是怒火。
他沒有西佳的聯係方式,選擇直接去找沈為郡。
秘書室的人見董事長一股冷冽的氣場走出來,長腿跨得急促,紛紛噤聲不敢說話。
大家都知道,這是董事長生氣的表現。
誰又惹這個煞神了?
有人反應過來去告訴秦觀,可憐秦觀從自己辦公室出來追上段別塵。
“董事長,開會……”
段別塵頭也不回進了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那刻丟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