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水在這時突然發瘋一樣的尖叫,趁著所有人都愣住的時間,她靠著意誌力擺脫控製,毫不猶豫撞向牆壁。
死要輕鬆多了,她想。
看著滿臉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林止水,之前按住她手的男人上去摸她的頸動脈搏。
“白總,她昏過去了”
白應不悅地蹙著眉頭:“昏倒怎麽了?把她臉上的血擦幹淨,照樣給我做”
就算死了,他也要把林止水塑造成一個**。
林止水被拖到明亮的燈下,兩個**的男人正要對她動手時,又被一個尖銳的女聲製止。
“你們幹什麽!”
白熙站在樓梯口大聲問。
她跟蹤白應的車來的這個郊外別墅,如果不是林止水剛剛那聲尖叫,還不一定能發現地下室入口。
白熙快步跑過去推開那兩個男人,脫下自己寬鬆的外套包住林止水的身體。
她七個月的孕肚不好蹲下去,幹脆跪下來笨拙地把林止水扶起來,護在懷裏。
“爸!你這是在犯罪!”
白熙厲聲對父親說。
白應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女兒跟蹤,他冷冷瞪著白熙。
“老子犯的罪還少嗎?不差這一條”
說著他站起來,走到白熙麵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罵道:“要不是你沒用,連個男人都搶不到,我至於做這些嗎!”
白熙的臉瞬間紅了,她第一次被父親打,委屈落淚。
“爸你放了她吧,她是女人,你這樣子做她就沒活路了!”
如果林止水是清醒的,她絕對要懷疑白熙吃錯藥了,居然為自己求情。
對她恨入骨髓的白熙,搞砸她求婚的白熙,說對她一眼憎恨的白熙,居然護著她。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白熙當初報複林止水,是怕她說出自己懷孕的事情心虛忐忑,所以先下手為強。
還有一個原因,她從來沒有贏過林止水一次,男人搶不過吵架也吵不過,從小作為焦點的她怎麽能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