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溪沉下臉,眼裏盡是寒意。
“陸青,我說的這些並無證據,你可以選擇不承認,因為法律無法因為一個人的道德低下就審判罪責。隻一點,如果你真的是文信德的同黨,那我勸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還打算繼續替文信德隱瞞,那麽在你麵前最後一條生路也會被你堵死。”
顧希越站在一旁陷入沉思。
冷溪的話讓顧希越對陸青的看法再次發生改變。
他之前總把陸青當成一個滿腹委屈,被迫走上絕路的窩囊廢。
卻從沒想過這個世界上也可以有人清醒地選擇沉淪。
明知此路下是懸崖,卻還是貪戀路上的繁華富貴。
顧希越不知想到了什麽一時失神,再抬頭,他默默看向了身旁的謝周秦。
“我帶你們去找他。”
像是做了個無比困難的決定,陸青的半張臉被樹葉的陰影擋住,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抽幹了力氣。
他緩緩卷起腿,扶著樹幹一點點站起。
“冷隊長,如果我答應你去找文信德,是不是就有機會留一條命?”
冷溪神色一鬆,“我們會如實上報你戴罪立功,為你爭取減刑。”
“那好。”陸青上前一步,“您過來,我這就告訴你,文信德在哪裏……”
冷溪鬆了口氣,毫無防備地就要上前。
陸青原本垂著的腦袋忽然微微抬起。
月光下,他原本沮喪的神情裏揚起一絲陰毒的笑意。
“去死吧!”
“——小心!”
顧希越心裏暗叫不好。
口袋裏的一道白光閃過陸青的匕首直衝冷溪的心口而去。
事發突然,冷溪本就不善拳腳更是不知道如何閃避。
顧希越無暇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去撲倒了冷溪。
與此同時,他的後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陸青麵前。
陸青見顧希越衝出來眼神一變,舉著匕首猛地調轉方向就往顧希越後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