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越一落地錫城就被老周叫回了局裏。
官複原職的手續早在三日前就已經辦完,一同到來的還有寧城案子的嘉獎令。
之前因為於家案子帶來的負麵影響就這樣不痛不癢地一筆帶過,騰蛇不僅沒有受到什麽實際性的挫折,甚至風頭還更甚從前。
“好小子,黑了。”
老周看到重新換上製服的顧希越,笑著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這次在寧城,事情辦得漂亮,當地的領導對你讚賞有加,還想著讓我把你留在那呢。哼,我可不給。”
顧希越麵無表情的聽老周喋喋不休。
“板著個臉做甚!”老周見他不說話眉毛頓時立了起來,“怎麽,還想和我翻舊賬啊?”
顧希越自然不會真的和老周生氣,可之前的事情卻也不會就這麽算了。
他大剌剌地在老周的轉椅上著二郎腿拿橋。
“趕我走的時候那叫一個幹脆利落鐵麵無私我可是被你扣了兩個月獎金的,這錢怎麽算?”
“小肚雞腸!你小子鑽錢眼裏去了啊?”
“那是,吃飯睡覺不得花錢,我不鑽錢眼裏你養我啊。”顧希越反駁得理直氣壯,“還有,那宿舍什麽時候讓我搬回去?”
“哦,宿舍你恐怕還回不去。”
顧希越臉拉長了。
老周一臉理所當然。
“之前為了讓別人放鬆警惕我沒給你屋子留著,現在新入職的人已經住進去了,這才不到兩個月總不能把人趕走吧。你一個隊長,難道還要和人家實習生計較?”
顧希越啞口無言。
“算了,懶得和你這個周剝皮白扯,我自己找住的地方。”
“哎,這就對了!”
老周很滿意顧希越的回答。
說完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來一疊文件。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啊,那騰蛇的案子是積壓了一大堆。你瞅瞅,麵上三個紅色的都是上頭要求十天內必須偵破的案子。既然現在你已經回來了,那就趕緊的,咱們立即上崗,把任務都給我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