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於煩躁狀態下的顧希越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忽地就睜開了眼。
一旁的何俊辰眼睛一亮,蹭的一下蹦了出去。
“哥!你怎麽來了。”
謝周秦被何俊辰一把抱住,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我的特助已經三天沒有進公司了,我得來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絆住了你,讓你家都不知道回。”
何俊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害,哥,一時忙忘了,讓你擔心了。”
“他是拐著彎罵我周扒皮呢。”
陰陽怪氣的語調傳進右耳。
謝周秦嘴角一勾,緩緩地將目光投向座椅上躺著的顧希越。
他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哼。
謝周秦轉身朝著顧希越走過來,“顧隊和別人說話有條不紊。怎麽一到我這裏就夾槍帶棒的。”
顧希越不慌不忙地抱著胳膊瞅著他。
“那你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麽這麽招人討厭。”
“我招人討厭?”
謝周秦走到顧希越麵前站住。
一向固定得一絲不苟的額頭碎發此時因為彎腰而垂到眉骨前。
他的雙眼皮很深,配上深邃複雜半含故事感的眼神,實在是給人一種看狗都深情的錯覺。
“不討厭嗎?”
顧希越理直氣壯地迎上他的目光,“哪都有你,陰魂不散。”
“你們能不能回家吵。”
冷溪看到謝周秦就覺得煩。
這個人城府很深,外表看上去溫潤如玉謙和有禮,可那雙眼睛卻和深山裏的狐狸似的狡詐敏銳。
也不知道顧希越到底哪根筋搭錯偏偏認為這個人是秦琅。
秦琅坦率正直,寧折不彎。
顧希越的八分暴脾氣有七分都是來源於秦琅的影響。
秦琅為人驕傲,決不允許自己套著另一個人的身份苟且偷生。
冷溪寧可相信秦琅是在海裏被隕石撞了腦子失憶,也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麵目全非的男人會是自己曾經敬佩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