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裏好像已經沒人住了。”
顧希越注意到房屋門口積的一小片灰和門口散落的沾了泥土的髒鞋。
“俊辰,你跟老劉他們進去檢查。”
“好。”
交代完的顧希越退到門口,找到剛剛帶路的房東和這一代居委會的負責人。
“您最後一次聯係他是什麽時候?”
“就是半年前。”
房東的語氣有些憤憤不平,“當時這小子一次性給了一筆房租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原想著他既然給得出錢,那這房子就讓他住著,他一呆就是半年,我也沒聯係過。警察同誌,這出事可賴不著我吧。”
顧希越又轉頭問居委會的大姐。
“王朝波平時會去哪?”
“他除了打牌也沒有正經工作,那幾個狐朋狗友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說實話,咱們社區的人對雨仙路這批人的態度是別惹事就行,誰會真心關心他們怎麽樣呢。”
居委會的大姐提到王朝波也是眉頭直皺,見顧希越表情嚴肅她便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警察同誌,他這是犯事了,還是出事了?”
案子調查期間一切保密,顧希越怕打草驚蛇也沒有和群眾說得太詳細。
“有個案子涉及了他,所以想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哦,那就好那就好。”
居委會的大姐鬆了口氣,語氣要比剛才緩和了些。
顧希越又有一搭沒一搭攀談幾句後,大姐的話茬漸漸敞開,說的東西也多了起來。
“……之前住這一片的人都說那小子去賭錢發財了,可我瞅著一點也不像。有道是十賭九輸,就算發橫財也攤不到他那個混混身上,隻怕是在外頭闖禍了呢。”
還得是久經沙場的民間高手才能這麽一針見血。
顧希越忍不住發笑。
“姐,若是人人都像你這麽清醒,我們也好少些工作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