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嫣好笑的搖搖頭,“混說些什麽呢?”
劉環如同扭糖一般,“說說嘛,說說,我看看能不能配上我風華絕代的關姐姐。”
“也隻有你才這麽誇我了,滿京城小姐,又有幾個願意與我相交?”
“哼,那是他們沒眼光。”
關嫣笑意了多了幾分傲嬌,“那也倒是。”
“嗨呀,你別轉移話題呀!我問你李遺這個人怎麽樣呢?”
關嫣咂摸了一下,“人嘛,不就那樣唄,一個鼻子兩個眼。”
“我哪是問你這個?我說他性格怎麽樣?”
劉環記得都手腳並用地比劃了起來。
“性子嘛,可能有些急,不過。嗯…人挺真誠的。”關嫣停頓了一下,“可能有點蠢。”
劉環聽到關嫣的形容,不由噗嗤笑了出來,這描述也太奇怪了,自己讓關姐姐來描述確實是為難她了。
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問你了。回頭我問關興去。”
“哎呦,不喊我哥為關二哥了。”
關嫣見狀調侃起劉環。
但是劉環早就被調侃習慣了,當然麵不改色。
哼了關嫣一聲,“那你現在還占我便宜,還讓我喊你關姐姐。”
“哎呀,索性你倆還沒有成婚,那你當然是要喊我關姐姐了。來,多喊兩聲來聽聽。”
兩個女孩鬧成一團。主要是關嫣壓著劉環撓她癢癢鬧騰她。劉環受不住,連連告饒。
不過經過這番談話,她也確信了一件事,這件事確實是關嫣自己拿主意的,並不是因為國家大勢犧牲了一女孩的婚姻,劉環的思想讓她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的哥哥,以及哥哥統領的蜀漢朝廷變成這個樣子。
很快,三月份到了,諸葛亮率軍南征,劉環也前來觀禮。
她在視野最優越得位置上看著前方的場麵。
諸葛亮臨行軍前,劉禪下詔賞賜其金鈇鉞一套,曲柄傘一把,前後各有儀仗隊和鼓吹樂隊一隊,以及六十名精銳的虎賁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