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妘實在不敢居功,撇清道:“公主殿下,方才是顧將軍為你求的情,我隻是順著他的意思說而已。”
樂悠公主說:“他們兄弟倆一個娘娘腔,一個大老粗,我都看不上。隻有你,我見了你兩次,發現還是你最好,最有男人樣了!”
這樣啊……
淩妘詞窮了。
一眾人回到宴席,樂悠公主大概是想趕在禁足前最後高興高興,挪去淩妘旁邊坐,纏著淩妘要跟她多喝兩杯。
皇帝對她頗為縱然,賞了一壺好酒命人給她們送過去。
那送酒來的內侍剛一走近,淩妘就聞到一股香氣,跟蕭廷瑀之前靠近她時身上的氣味十分相似。
而且這氣味很獨特,淩妘在別處從沒聞到過,應是自製的香。
這人或許剛接觸過蕭廷瑀,甚至他就是蕭廷瑀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人,這在宮廷之中實屬正常,並不足為奇。
淩妘仔細打量那人,認認他的長相。
他的相貌十分出眾,身形瘦削,皮膚白皙,一張瓜子臉下巴尖尖,配以細長的五官,跟狐狸似的好看。
待屈膝奉上酒壺,姿態盡顯柔婉嫵媚,一開口,嗓子也又輕又細,卻無半分造作,隻覺得清靈悅耳。
如此難得的美人兒,皇帝若是年輕個十幾二十歲,淩妘會懷疑他是皇帝的榻上之賓。
出神間,樂悠公主已將二人的酒盅滿上了,那酒很烈,外加淩妘的酒量不好,沒一會兒就醉了。
坐馬車回宅子的路上,顧稹彥半扶半抱地摟著她,調侃道:“你們家總出醉鬼,再這樣下去,孟氏的解酒藥可真沒人敢買了。”
淩妘軟軟地依偎在他胸前,一條手臂掛在他的脖子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呢喃著說:“宴席上討厭的人都不在,我覺得高興。小公主是個真性情的,和她多喝兩杯就多喝兩杯吧。”
“討厭的人是誰?”顧稹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