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紫府老祖都是滿臉殺氣,這些疆域當年都是大家流血一起打下來的,按理來說其中的資源,大家應該都是有份的。
可是如今卻被少數仙族獨吞,偷偷地挖掘了數十上百年,這讓他們心裏怎麽平衡得了。
“你們說,該怎麽處置此事?”
陳念之眸子發冷,愈發殺機四射的道。
潘伯淵憤怒的站起身,對著陳念之拱手道:“這些家族侵占我們辛苦打下資源,實在是天怒人怨,還望老祖嚴懲他們,萬萬不可輕饒。”
“我等打下的疆域,資源卻被少部分人竊取。”孟氏仙族的族長是孟星婉,她鏗鏘有力的說道:“若是不嚴懲的話,往後大家都會效仿藏匿礦脈。”
“而我等為天墟盟血戰者,卻得不到應有的收益,誰還願意為了天墟盟而血戰?”
眼看一個個紫府老祖發難,六七個紫府仙族和幾十個築基仙族的話事人都滿臉驚恐。
方老祖顧不得紫府老祖的尊貴身份,居然跪倒在地求饒道:“老祖,我已經知錯了,還望看在我方氏為天墟盟血戰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們一條性命吧。”
“哼——”
陳念之麵色冷漠,眼眸之中閃過了幾分凜然之色。
他的目光讓眾人頭皮發麻,半響之後開口說道:“念在這些年來,你們為了天墟盟征戰的份上,可繞你們一條命。”
“但是此次所犯之仙族,罰沒偷挖資源所得,並沒收在天墟州和地獅州的靈山、地脈等所有產業。”
在座的修士之中,方老祖等人聽完之後都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沒收了在兩州產業和偷挖的資源之後,他們各大仙族的財富就會縮水大半,但這本身就在他們的預期之中。
能留的一條性命,已經算是出乎了預料,讓他們激動不已的連連點頭。
那方老祖連忙叩謝,激動地說道:“多謝老祖不殺之恩,晚輩必定謹記此次教訓,往後再也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