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拿起來資料:“OK,首先是畫家瑞秋,她隻是來紐約辦畫展,本身並沒有在紐約的關係網,熟悉能叫的出名字的就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畫廊的老板帕克·登利。
按照瑞秋的說法,帕克是她在巴黎認識的,熟悉之後說自己有個小型畫廊可以為她辦一次個人展,考慮很久之後,瑞秋和帕克一起來到紐約,籌備了一個月後,這個展覽才正式開啟。”
投影儀上投出帕克·登利的照片,當然是證件照那種,因為帕克不在紐約,現在也沒有見到本人。
戴安娜繼續說:“接到畫廊電話以後,帕克會返回紐約,預計明天,我到時候再跟他聯係一下。”
戴安娜操作電腦換了照片,是一張畢業照,上麵圈了兩個人。
戴安娜:“瑞秋在紐約的熟人就是這兩個人,安東尼·岡薩雷斯和彼得·柯林斯是瑞秋的同學,他們兩人目前都在皇後區,並且並不從事藝術工作,安東尼·岡薩雷斯是一名證券經紀人,彼得·柯林斯是一家建築公司工作,兩人跟瑞秋基本沒有什麽特別的聯係。從關係上來說,這兩個人跟失竊案應該沒有什麽關係。
我今天會安排人去跟進一下這兩個人前兩天的行蹤,做最終確認。瓊斯。”
瓊斯挪過來電腦,播放了幾張照片,“這是畫廊的4名員工,因為畫廊很小,所以他們並沒有專職的保安,按照正常有展覽的時候會安排其中一兩個人輪班的,而這次展覽,晚上都沒有安排人員,這裏有些問題。
我詢問了員工,他們說這次展覽的是老板的朋友,而且並不是知名畫家,所以他們就沒有安排人值班,並且前幾天的展覽人都很少,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我懷疑可能跟帕克·登利不在有關,老板不在,他們就偷懶了。4名員工前天晚上的行蹤都已經記錄,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這些需要核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