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以為他們至少要近2小時才能到,結果半小時多,蘭伯特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蘭伯特帶著吉米和山姆一起出了警局,開上車子直奔鎮子北邊,在空地上一架直升機已經停穩了,扇葉接近停止狀態。
一名穿著黑色神父服的中年人和一名白色教會服的年輕人站在直升機旁邊,蘭伯特直接讓山姆把車子開到直升機旁邊,他下車跟神父握手之後,兩人上車,直奔雷德河而去,吉米在前麵引路,一路來到了雷德河拐彎的位置。
眾人下了車,蘭伯特帶著霍頓神父站在河邊:“就是這裏了,霍頓神父,請。”
吉米自從看到絲線心眼升級之後一直沒有來河邊,知道這裏是中心,也許是最危險的地方,他本能的避開了這裏,隻在外麵找線索。
這次來到河邊,他已經可以察覺出問題所在了,在拐角的河底,有一片和周圍土地完全不同的顏色,土地是黑色的話,這一塊就是灰色摻雜了變換的線條,隨著眾人的到來,有一些線條已經有了朝著眾人方向移動的趨勢,隻是還沒有伸出來多少,就又回去了。
現在是正午,也許太陽真的能壓製這種東西吧。吉米這麽想著,他也一直有在觀察霍頓神父,神父的隨從打開了隨身帶的箱子,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十字架遞給了霍頓神父,然後又從箱子裏拿了兩個瓶子出來。
霍頓神父站在眾人前麵,麵對河水,左手拿著一本聖經,右手拿著十字架,低聲誦讀著什麽,之後,神父把十字架舉起超過頭頂,太陽照射在十字架上,在河麵投下了十字架的影子。
“呲呀——”
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吉米腦子像是被揍了一拳一樣,非常難受,那聲音甚至比小刀刮玻璃那種尖銳的讓人牙疼的聲音還要讓人難受,吉米感覺頭疼反胃,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雙手捂著耳朵,張開嘴呐喊,然而他並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