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萊這一路非常老實,老實到吉米甚至覺得自己找錯了人了。按照紐約那邊去的阿茲特的人的性格,那一個個暴躁的,來點火星就要炸,這達拉斯的人怎麽這麽麵呢。
在樹林邊上停車的時候,薩萊的表情才有了變化,下了車走到樹林裏的時候,臉色已經極其難看,現在被左輪頂在頭頂上,那就整個哭喪起來了。
都是道上混的,來這種地方是幹嘛的這誰還不知道麽?
再看到吉米那熟練的開彈倉倒子彈的手法,這左輪絕對不是玩了一兩年,俄羅斯輪盤賭這遊戲,作為德克薩斯州的土著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嘴唇發抖,薩萊硬頂著沒說話。吉米也沒有慣著他,先扣動扳機,“哢噠”,“你還有四次說話的機會。”
從彈倉後麵是可以看到子彈位置的,現在子彈在正下方,也就是說隻有三次機會了。不過吉米不會開槍的,輪盤賭這種遊戲,能堅持三發就已經是條漢子了,如果還不說,吉米就要換種方案了。
“是個硬漢,薩萊,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哢噠”吉米又扣動扳機,彈倉再次轉了一格。
薩萊直接打了個冷顫,這可不是玩具,斜向上看著亮閃閃的槍管,槍膛裏的膛線都能看到。
“10秒。”吉米左手從褲子口袋裏拿出煙盒,單手挑開抖出一根煙叼在嘴上,“5秒。”左後放回煙盒,又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3”“2”。
“啪”吉米按下打火機,薩萊又哆唆了一下,吉米點著煙,放回打火機。
“1”“哢噠”第三個彈倉還是空的。
“停!我認輸!停下!”薩萊剛才被打火機啪的一聲已經嚇了一次,緊跟著又是左輪的啪嗒聲,精神徹底崩了,這一會帶著哭腔喊著。
吉米把左輪收回,退後一步,“說吧。你對蒂姆·斯帕克了解多少?還有鮑勃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