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關鍵詞是什麽?”杜格又問了一遍。
“文華。”單從這次沒有猶豫,然後反問,“你呢?”
“經營。”杜格掃了他一眼,並沒有在乎他在逆轉兩人主從關係的小技巧,說出了自己的關鍵詞,合作的前提在於真誠,隻有真誠,才能換取對方的真心。
“不可能,經營怎麽可能破壞我寫的字?怎麽可能偷別人的功力?”單從皺起了眉頭,“王崇,合作的前提是坦誠,你這麽玩就沒意思了。”
“老單,你大概忘了,也有主從關係的合作。”杜格笑笑,“而且,我感覺你對經營的理解有偏差,更高一層的經營貿易本來就意味著對原來秩序的破壞,會衝擊原來社會的穩定,連穩定的社會秩序都能破壞,破壞你字的穩定結構,再正常不過了。”
“你的技能是什麽?”單從問。
“公平起見,你說一個,我說一個。”杜格道,“你弱你先說。”
“筆底生花。”單從道,“我寫出來的文章詩詞,所有人都會認為非常優秀。”
“非法經營。”杜格看了他一眼,道,“我進行非正當經營的行為,會破社會秩序的穩定性。”
“……”單從皺起了眉頭,道,“你這是坦誠嗎?”
“我信了你,你卻不信我?”杜格笑了,“老單,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發行了股票,自己發行,自己監管,早就把原來的社會秩序破壞的一塌糊塗了。”
他看了眼單從,主動說道,“我的第二個技能是強買強賣,凡是被我看上的東西,都可以強行進行交易。我搶你們的胳膊,摘你們的內髒,其實,就是第二個技能的效果。”
“你也沒有進行交易,直接就把胳膊拿下來了啊!”單從道。
“聽說過零元購嗎?”杜格巡視了一番他的身體,驕傲的道,“我買東西,一般不需要經過對方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