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厚來到寺外廣場。
隻一眼,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裏。
廣場上,漫山遍野都是殘肢斷臂,以及散落的各色衣衫,還有被摘掉了四肢,躺在地上破口大罵的蘭寧寺弟子們。
許多煉虛境的僧眾,也被扒掉了衣服,懸浮著定在了廣場上,離地不過三尺。
不隻是煉虛境,甚至有跟惠行同輩分的合體境大佬,他們同樣被禁錮在地麵,左衝右撞,也無法飛起來。
天上以惠行為首的近三十個合體境,以及沒有被拿下的煉虛境僧眾,此時則被一個年輕人追著打。
不,準確的說,是兩個年輕人。
一個人用靈力束縛著另一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踩著另一個人禦劍飛行一樣。
天空中,靈氣縱橫,禪杖、掌印,幾乎籠罩住了整個蘭寧寺。
但這些肆虐的靈氣完全傷不到天上的年輕人。
他硬頂著打在身上的攻擊,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在蘭寧寺還能戰鬥的僧眾中間穿梭,但凡被他近身。
四肢和衣服便會紛紛落下。
遇到合體境或者煉虛境的高手,被他用靈力牽扯的那個年輕人,則會隨手向地上拍下一個“禁”字。
之前扒人衣服的年輕人,則會把被他摘下四肢的高手,撞到“禁”字範圍內,兩人配合相當默契。
然後。
這些高手就被禁錮住,再也沒有戰鬥的能力了。
而監修院的修士們起到的作用,無非是拖著那些低等級的蘭寧寺弟子,或者在誰要逃出包圍圈的時候,主動出手攔截一下。
隻要他們能攔下片刻,兩個年輕人就會殺到,幹脆利落的替他們解決了闖關的僧眾。
……
王崇?
單從?
左中厚眨了眨眼睛,這倆貨的戰鬥方式妥妥的邪魔無疑了,以實際行動從另一個方麵佐證了他的說法,惠行大概率是不會懷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