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按下了暫停鍵,熱鬧的群陡然停止了聊天。
沒有任何人回複杜格。
修行界對新人也這麽不友好嗎?
職場歧視嗎?
既然你們歧視新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杜格笑笑,重新輸入:“不是我瞧不起誰,在我看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請你們吃飯是看得起你們,既然給臉不要臉,那我就挨個兒踢館你們好了。算了,挨個兒踢館太麻煩,你們報一個地址,我允許你們一起上。”
此言一出。
剛才還安靜的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這貨誰啊,這麽狂的嗎?”
“素問道長就收了這麽個東西,大家都在找天魔的時候,添什麽亂?”
“可憐素問道長一生清譽,臨了卻被個徒弟敗壞了。”
“小師弟,你在幹什麽?”
“這口氣,跟他昨天懟粉絲的話如出一轍,這貨該不會被天魔附體了吧!”
“小師弟,別胡說八道,快給大家道歉。”
“不像天魔奪舍,天魔雖然有些神通,但本領低微,不至於敢挑戰我們這麽多人。”
“萬一是什麽勇氣、莽撞之類的關鍵詞呢?反正挺反常的……”
“既然是天魔,朝普通人耍威風更有效,何必找我們,豈不是自尋死路?”
“你以為天魔都很聰明嗎?他們蠢得很,昨天,程禹已經朝普通人耍過威風了。”
“那很有可能真被天魔奪舍了,看來,素問道長這次走了眼。”
“諸位,小師弟可能是無心的,我代他向大家道歉……”
感受著暴漲的屬性,杜格看向了一直喊他小師弟的人的名字——清心觀玉明。
他沒有理會所謂的玉明師兄。
繼續打字挑釁:“不會被我嚇住了,到連地址都不敢報吧?”
“臥槽,爺這爆脾氣。通山市龍灣俱樂部,明天晚上八點,誰不來誰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