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果如那賊子所說,各派掌門都被特事局以天魔的名義引去了京城,怕是凶多吉少……”
吳懷的身形重現出現在大陣裏,甫一露麵,就急匆匆的說道,可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被五雷符劈的烏漆嘛黑的柳廣身上,陡然一愣,“師兄,你怎麽了?”
下一秒。
他的麵色驟變:“師兄,你幹什麽?為什麽用大陣壓我?”
話音未落。
杜格抬手打出了一道護身符,緊接著迎麵就是一拳:“蠢貨,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猶不自知,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嗎?”
“師兄?”吳懷被這一拳打懵了,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程小友,有事談事,沒必要對我師弟動手吧!”柳廣道。
“柳太師叔,你可能修行的久了,不太明白為人處世的法則,像這種冥頑不靈的老家夥,不把他打服了,他不會老老實實聽你講的。”杜格笑笑,手上卻不停,一邊胖揍吳懷,一邊問,“服不服?”
“服什麽服?有種你讓師兄放開對我的壓製,咱倆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吳懷格外憤怒,他的靈力被壓製了九成,又被杜格占了先手,如今處處受製,外加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倍感憋屈。
“我方才同樣被你師兄用陣法壓製,你走之後便反敗為勝,還折服了你師兄。”杜格笑道,“而從我入門修行到現在不過三天,就能做到這一步。你修行了七八十年,哪怕靈力被壓製九成,也該比我厲害。你有什麽臉麵叫囂放開壓製,你倆方才跟我光明正大了嗎?”
“……”張自卿等人陡然愣住,方才還不覺得有什麽,但兩相對比之下,他們再次把杜格驚為了天人。
柳廣無地自容。
他是杜格的朋友沒錯,但同樣是吳懷的師兄,看著師弟被胖揍,本有心解開對他的壓製,讓兩人光明正大比上一場的,聽到這句話,頓時放棄了之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