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基地大門處。
負責領隊的黃姐幾乎要化作望夫石一般的存在,在給予崩潰的眼神中,那一道期盼已久的身影出現的刹那,她仿佛真正看到了光芒。
薑準推開基地大門,有些奇怪看著門口站著的領隊。
“您站在這看風景?”
“啊!”
“準哥!!!”
“你可算回來了啊嗚嗚嗚……”領隊突然大叫一聲,跟著便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朝身上拱。
讓哪見過這陣仗,麵色大變的同時指著頭頂監控,“有監控,有監控,領隊你自重啊,我可沒對你幹什麽!”
這要是沒監控,說自己手**一把失節事小,名聲丟了那可就是社死了。
作為要留清白在人間的典型,他平日裏和女粉握手都隻敢一半的。
隻見領隊擦著眼角的淚水,口中一下哭一下笑,“我不用去南極喂企鵝了,我也不用去亞馬遜研究食人魚了。”
“準哥我沒事,你趕緊去經理辦公室吧。”
“行!”
“我衝個澡,這就過去。”
“你真沒事啊?”
薑準走兩步,回頭關心問道。
“沒事沒事,我這身體比不上你們,但肯定比田野他們幾個人好。”
你回來了,我當然沒事,你要不回來我今天就有事了。
回到房間,快速脫下運動服走進淋浴間。
花灑中的水噴到全身,隨著疲倦感消失的是逐漸清醒的頭腦。
……
就在薑準回到房間洗漱的間隙,阿布的經理室中也額外多了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西裝革履,左邊的領口處別著一枚黨徽,國字臉的五官組成了一副不怒自威的麵容。
阿布有點頭疼,某個無良老板的甩手行為,讓他此時此刻成為了隊員們眼中的“壞人”。
眼前男人姓薑,不是薑準的直係親屬。
對方算是薑準那個村子中出來的第一個大學生,今天再次來到EDG俱樂部的目的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