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站起來。”
朱祁鈺端著酒杯,走過來,和漠北王並排站著,麵向諸王:“有人造謠,說朕不是先帝親子!”
“諸王,你們看看,朕和漠北王,像不像?”
嘶!
一直沒說話的吳太後,捂住了嘴。
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事怎麽能當麵說出來?
萬一被實錘了,怎麽收場?
孫太後也被朱祁鈺的騷操作驚到了。
皇帝玩命捆綁胡濙,不就為了證明,他是先帝親子嗎?
如今把這個話題公之於眾,這是捆綁諸王?
強逼諸王站位他,證實他是先帝親子!
那她手裏的把柄……豈不失效了?
諸王則瞪大眼睛,這也能造謠?
宣宗皇帝隻有兩個兒子,會搞錯?
先帝又不傻子……
“大謬也!”
鄭王高聲道:“微臣乃宣宗皇帝親弟,親眼看著陛下長大的,又有內宮歸檔佐證,完全可以證明,陛下乃宣宗皇帝親子,絕對做不得假!”
多好的跪腆機會呀,鄭王怎麽可能放過?
“微臣來京朝覲多次,也可證明陛下乃先帝親子!”魯王忍著劇痛為皇帝鳴冤。
諸王立刻跟進,抓住機會諂媚皇帝。
乾清宮內全是為皇帝證明的聲音。
“諸王,先回答朕的問題。”
但朱祁鈺並不領情:“看看朕和漠北王像不像?”
諸王一滯,皇帝似乎不止要為他正名,還要什麽?
“陛下和漠北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趙王抓住機會吹捧。
“睜眼睛說瞎話!”
朱祁鈺陡然厲喝:“朕和漠北王並不像,所以才會有流言蜚語。”
“你信口胡說,為了哄騙朕?吹捧朕!”
“可外麵袞袞諸公,是那麽好糊弄的嗎?”
“再說一遍,朕和漠北王像不像?”
“誰都不許敷衍!”
“趙王,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