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山莊確實是對焦尾琴感興趣。
先前曾經聽說,焦尾琴落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手裏,便起了心思。
而隨著品茶賞琴大會這事傳出來之後,這兩口子心頭更是活絡。
可誰能想到,這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血刀堂堂主的師父。
那……且不說他們能不能憑借自己的本事,在品茶賞琴大會之上,拿到這焦尾琴。
就算是可以拿到……他們敢拿嗎?
回頭軒轅一刀師父的東西是這麽好拿的?
想到這裏,鳳夫人就覺得有些頭痛。
寧九鳶見此,便輕聲說道:
“師娘,我看這江然行事很講道理,不是尋常人物。
“我請他們來棲鳳山莊做客,也是希望能夠借此與之交好。
“此等人物,為友總好過為敵。
“至於焦尾……雖然貴重,可如今江湖因此生波,品茶賞琴大會之上又會發生什麽事情,恐怕誰都說不清楚。
“現如今,還是莫要多做念想的好。”
鳳夫人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還是九鳶你心思細膩。
“這樣的人,平日裏確實是不好結交,如今近水樓台,機會卻不多見。
“哎,早知道先前便不該那般行事。
“隻是誰能想到,血刀堂的人氣勢洶洶上門,不是尋仇而是來做客的呢。”
寧九鳶聞言瞥了一眼周圍血刀堂的弟子,一時也是有點無語。
這幫人全都鼻孔看人,好似誰都欠他們銀子一樣。
所過之處,哪怕一語不發,也讓人自行產生退避之念。
收回目光之後,寧九鳶又看了一眼鳳梧的方向,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在鳳夫人的耳邊低聲言語。
鳳夫人初時還不以為意,聽到半截便已經是臉色大變。
待等聽完,整張臉便是慘白如紙:
“怎……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