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狹道之中,幾聲慘叫傳出,驚起了幾許飛鳥。
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形,盲目奔逃,回頭去看,好似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卻沒注意到,一棵樹正在他的前方,整個人便撞在了樹上。
一頓之下,一枚羽箭便已經破空而至。
貫穿首腦,將其死死的釘住。
厲天羽收回了長弓,便自車上下來,開始整理戰利品,回收羽箭。
江然端著酒葫蘆,喝了好幾口,這才長出了口氣:
“舒坦。”
“舒坦什麽啊……自紫月山莊出來之後,這都第幾波了?”
唐畫意白了江然一眼:
“落日坪那一場大戲算是白唱了,這幫人還是死追著焦尾不放。”
江然一笑:
“落日坪的戲,本就不是為了今後風平浪靜而來。
“至少江湖上的這些正道弟子,沒有理由再來覬覦焦尾。
“而這些還敢來的……都是鋌而走險的亡命之徒。
“他們來,我還是頗為歡喜的,縱然是收獲不算太多,但也不是沒有……
“天羽,收拾的時候好好看看臉,通緝令上有的,全都切了腦袋帶回來。”
“知道了。”
厲天羽遠遠地答應了一聲。
“天羽還是不錯的。”
唐畫意瞥了一眼,笑著說道:
“頗為有用……”
說到此處,又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不知道看什麽的田苗苗,歎了口氣:
“這孩子可怎麽辦?”
“……”
江然聞言也是一笑。
先前她還在田希文身邊的時候,江然就知道這姑娘不怎麽靠譜。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說是江然的丫鬟,江然進城了,讓她去打一壺酒,結果,早上出門,晚上還沒回來。
等江然實在不放心,出門尋找,才發現這丫頭在酒樓裏聽上了書。
拿著江然的酒葫蘆,喝得酩酊大醉,麵色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