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奴也回頭看向了金公子。
光是看他麵色,就知道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多做猜想。
深吸了口氣之後,他緩緩收回了手,看向吳笛:
“你……你可能救治我家公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都是虛的。
剛把人家打成重傷,還要讓人家救命?
這可是笛族!
回頭假借救人之名,再包藏禍心,暗中施展一點手段,那……自家公子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可實則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是六神無主,沒有絲毫辦法,江然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似乎還很有道理,他實在是不敢放下這一根救命稻草。
因此,哪怕冒險,也隻能勉力一試。
吳笛則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坐下,吐出了一口含著鮮血的吐沫:
“你得先容我……看看他中的是什麽毒……”
這話其實就是答應了。
那老奴聞言臉色又有變化,當即一揮手:
“把公子帶過來。”
“你別動他。”
吳笛緊忙開口,這一聲又牽動了身上的傷勢,引得他發出一聲悶哼。
那老奴連忙問道:
“為何?”
“……他中的是什麽毒,尚且不清楚,旁人去碰,說不得也受其害。
“與其讓他過來,不如讓我過去。”
吳笛說到這裏,還想強行站起身來。
那老奴當即又吩咐手下,將吳笛攙扶起來,帶到了金公子的麵前。
到了跟前,吳笛看了一眼,便席地而坐。
拿起了金公子的手腕查看了一番。
片刻之後,他微微蹙眉:
“真的是中了蠱……”
言說至此,他下意識的朝著周圍掃了一眼。
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那老奴也跟著朝著周圍尋找,然而周圍全都是人,又能夠找到什麽?
吳笛似乎也沒有收獲,歎了口氣之後,他自懷中取出了一把小刀,想了一下,先將這小刀放在了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