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覺得唐畫意和葉驚雪這兩個丫頭,大約是天生八字不合。
隻要湊在一起,就總是吵架。
為了一丁點雞毛蒜皮的小破事,都能爭得麵紅脖子粗。
如果任憑她們兩個主導,這話題就難免越走越遠。
當即他輕輕叩了叩桌子。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消停一下,事已至此,前事暫且不計。
“有什麽事情等柳院之事結束之後再說。
“現如今還是先分析一下柳院之內的情況。
“白夕朝這個身份,如今已經坐實……自然無需再改,不過,你想要冒充我,尚且還差點了東西。”
“什麽東西?”
葉驚雪有些疑惑。
江然伸手入懷,這一趟來柳院,他的身家自然都不會放在身上,而是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藏了起來。
身上所攜帶的,多是有用之物。
其中便有白夕朝的那幾張人皮麵具。
本是想著,雖然白夕朝這個身份不能用,但如果天上闕始終沒有任何馬腳露出來的話,他倒是可以稍微裝扮一番,出來攪混水。
亦或者是殺個人,戴上這個麵具,說不定可以將天上闕的人給詐出來。
當然,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談不上高明,隻是備選的後手之一。
可如今既然葉驚雪來了,那這幾張人皮麵具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他將這人皮麵具交給了葉驚雪:
“白夕朝本人真正的容貌醜陋不堪,所以他應該是尋到了能工巧匠,做了好幾張人皮麵具戴在了臉上。
“這人皮麵具做的巧妙,縱然是一張疊著一張,也互不影響,揭開一張便是一張新臉。
“我也是殺了他之後,方才察覺此事。
“但難保天上闕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這幾張麵具你回頭戴上。”
“原來如此……”
葉驚雪點了點頭:“確實是可以以備不時之需,多謝江大哥了。”